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羽衣:从图腾到奢侈品的转身

http://www.newdu.com 2018-07-25 中华遗产 2011年第07期 田家宾 参加讨论

    
    美轮美奂的色彩与图案,正是孔雀羽毛的一部分。崇尚和喜爱羽毛的人们,想方设法地将它们穿戴在身上,演绎出了别样的风情与故事。
    究竟自何时起,人们就将羽毛穿戴在身上?这似乎是个谜。然而与后世人们对羽毛的喜爱相比,谜的答案已不再重要。看,汉代为数众多的精灵般的羽人,唐代轻盈美丽的霓裳羽衣舞,明清闪耀着金属光泽的孔雀华服,以及今天与时尚并行的各式羽衣,哪一样不让你动心呢?正是在这演进的历程中,羽衣,完成了从图腾到奢侈品的华丽转身。
    天刚蒙蒙亮,荣国府内还很安静。由于要出远门,宝玉轻手轻脚地来到祖母的房门外,等着给她请安。不一会儿,房门便打开了,贾母疼爱地看了看宝玉,觉得天气有些凉,便让侍女鸳鸯拿出了一件孔雀毛的氅衣给他,并笑着说:“这叫作雀金呢,是哦(俄)罗斯国拿孔雀毛拈了线织的。……就剩下这一件了,你糟蹋了,也再没了。”
    这一幕出自《红楼梦》的第五十二回。文中提到的雀金呢,作者曹雪芹用了八个字来形容——“金翠辉煌,碧彩熌灼”,即在金光浮动的地子上,用孔雀羽线织成的深翠花纹,莹莹烁碧,看上去异常华丽。如此之美丽的羽衣,连见多了奇珍异宝的贾母也声称“就剩这一件了”,足见其珍贵。
    一直以来,学者们普遍认为,《红楼梦》中的贾家即以曹家为原型。而曹家又曾任江南织造,掌管着皇家最高等级服饰材料的制作。那么,被曹雪芹形容得如此华贵的羽衣,或许正是当年他亲眼所见。如此说来,用羽毛做衣服,应该算是古代贵族服饰的一种风尚。而这风尚的形成仅仅是因鸟类羽毛珍贵吗?还是因制作时需要复杂工艺?要解答这些疑问,得先追根溯源,看看究竟从何时人们开始使用羽毛?为什么要用羽毛?
    
    图为藏于美国亚瑟·赛克勒美术馆的商代晚期青铜器亚兽尊,其盖子为鸟首形,眼睛圆圆的,尖尖的喙略微上翘。身为尊腹,尾翼着地,与两爪形成尊足,器形设计较为巧妙,看起来像一只憨态可掬的鸟。这件器物,折射出了那时的人们对鸟类的崇拜——他们甚至将祭祀的礼器都铸造成鸟儿的形状。
    供图/文物出版社
    鸟类的后代?
    人类使用羽毛的原因无外乎两种,首先是图腾崇拜,其次才是美观漂亮。遍翻历史文献,《诗经》中记载的“玄鸟生商”,可能是最早与鸟类崇拜有关系的典故。
     (责任编辑:admin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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